坦白来讲,我太庸常了,诗意的是意象本身,而我本人只有粗钝的直觉,甚至不明白它们为什么会美,妄论真实贴近呼吸,触摸青色脉搏感受一致震颤。

所以一切可以用以解释我对痛楚的狂喜,血和淤青是对真实的粗劣模仿,却是我最接近它的方式。

 
13 Dec 2018

12.9

下雪了,于是串掇着舍友去山上看雪,其实也没有真正上山,在山脚买了两个包子,摘了手套捧在手上,温热柔软。

回来的时候商量去哪里吃饭,点了唐扬炸鸡,想起四重奏里边四人第一餐,家森关于柠檬炸鸡的一通议论。

“这很重要吗。”

“这不重要吗。”

雪越下越大,凝固在透明雨伞上,结成冰晶,哈出的气变成白色,脸还是僵的,直到炸鸡放入口中,出乎意料地烫,只好掩嘴吐气,囫囵咽下。

忘记哪个作家写童年冬天一家人围着火炉烫豆腐,一只汩汩的小汤锅吊在房中,奶白豆腐在热气中氤氲。冬天的食物,就像某种关于生活本质的隐喻。肃杀凋零之时的一种鲜活生命,壁炉里里噼啪燃烧的火焰,对抗得墨忒耳不在的冬季。

之前看到有人说...

10 Dec 2018

友子的腹部鼓胀起来了,变得半透明,可爱的黑色圆眼睛,粉色肉体,鱼尾卷曲。友子牵我,我们在雨夜散步,友子说你不要害怕寂寞,寂寞是我们脚下被雨濡湿的夜。啤酒罐被捏坏,你喜欢听那个声音,你是喜欢听那个声音,它不堪承受。我侧身在你耳边,你在听吗,你在听吗,还是你根本不经意。我再也不要说出那四个字,情绪从六层旧楼坠下又跃起,你接住我吗?

从我指尖绽放肉色的花,你散发潮湿的苔绿味道。


 
02 Dec 2018

少女的身体是玫瑰,是圣杯,盛着罪恶的蜜酒。

他们是烂泥里与死亡交尾的兔与蛇。

 
30 Nov 2018

因为软弱被殴打,很痛,但是不能逃离,因为没有不知道去哪里。我还想要被爱,竹条不行,可以手掌,手掌也算是肌肤的接触吧,没有被拥抱过所以只能想象,被紧紧箍住的感觉是不是和这种疼痛一样。

挨打是因为我做得不对,那什么是对。妈妈我剪掉舌头了,这样我不会说出讨人厌的话了。妈妈我戳瞎眼睛了,这样我不会再流下软弱的泪了。

妈妈我死掉了,死掉就再也不会犯错了,可是好痛啊妈妈,妈妈我不再想了。

我不好。

你可以抱我小小的骨头吗?

你可以温柔地吻她吗,就像我在童话书里看到的那样,天鹅绒一样温柔。

26 Nov 2018

当我还是一个小孩子时就没有获得力量与倾颓的塔和巨人的靴子对抗,也没有像那只漂亮的娃娃一样被抱在怀里爱护,我唯一学会的只有不信任。

 
26 Nov 2018

老福真的很严格

25 Nov 2018

温热潮湿 

花洒 水蒸气 泡沫挤在一起 旋转流入下水道

柔滑 丝绸质感 

仰起的头颅 窒息感 玫瑰红的脚趾

白色月亮坠落 破碎 在烟雾中被吞咽

来追逐我猫一样的舌尖

 
23 Nov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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