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战胜了自己,他热爱老大哥
 
 

昨天在三十一度的正午骑半个多小时的车去河西看电影,在白日头炙烤下仿佛回到童年拥有一辆折叠自行车时的无数个午后。
我背着画板,胯下蓝色的自行车碾碎融化柏油马路上的粉蝶尸体,在荒芜的桥上转圈,寻找河沙堆边装彩虹的玻璃片。
指缝间留下粘稠的白色奶油,五毛一根的冰棍在吮吸中逐渐褪色,和汗液一同在知了鸣叫停止的刹那跌落,迅速被烤化成为一滩深色水迹。
我的大脑和视网膜在这样的高温下逐渐从我身体中剥落,抬头看见河边树荫下蹲着抽烟的杀人凶手,脚边扔着他用铁片和弹簧做的气枪。他从孩子们那里抢来宝藏,西游记画片和哗啦作响的弹珠,脚边哥斯拉的血迹凝成半透明的史莱姆泥。
桥洞下赤裸的溺死的男孩们变成水鬼,吐出口中腥咸的水草和...

 
09 Aug 2018

日常生活庸碌压抑,感情是成本最低的加戏方式,点缀空荡客厅的一支玫瑰。在自伤中得到戏剧性升华,错以为那些哭笑就是人生的全部意义,此时仿佛所有的灯光都打在身上,眼泪为我加冕。
站在那里,这虚假的神圣超越了时空,开口时,我不复我,是祝英台,是朱丽叶,是奥菲莉亚,我是所有患有爱的热病的情人,咏叹千百年来被反复书写的文字:
哦,我爱他,我爱他,我愿意为他献出生命。

 
08 Aug 2018

我当然知道,一直都清楚,自己无非是靠着剥削那些敏感脆弱之人的痛楚才得以勉强认识世界。
如果没有他们细细描绘,那些扎进皮肉的箭簇是何种形状,如何流泪,如何抠开喉咙去歌唱,如何与爱人缠绵,如何亲吻,我都无从知晓。
至于我本人,只是在一个厚重橡胶皮套里的草履虫而已。

 
05 Aug 2018

今天为你讨厌的事物被铁拳搞掉而欢呼,明天铁拳就拳你头上

 
03 Aug 2018

醒来,唇齿间浑浊吐息,梦的鬼魅还游荡在米色墙壁间。肢体无限延伸,肿胀如横陈的尸首。虫豸蚕食尽了最后一滴骨髓,脆弱如空心的芦苇。楼下人声渐起,它似无法承受这样的重量,发出轻微碎裂的响动,撕开粘起的眼睫。融化的梦钻进地板间缝隙,消失得无影无踪,然后一双光裸的足踏于其上,肉体倚在门框,凝视漆黑的低血糖病症。

 
02 Aug 2018

真好啊 你们可以分享潮湿的夜 月光下的牡蛎 手指抠开痂痕 吞咽腥咸的玫瑰 来啜饮 这片死亡的海 旋转着 坠入 坠落 挤压尽肺叶中最后一丝空气 靛青到黑 碾压 碎掉 变成珍珠 浮上去 到水面 橘红的半日 亲吻你的咽喉

 
26 Jul 2018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

01
世人皆道江东裴家公子裴玉卿是个妙人,朗朗如日月,风姿神貌,且有俊才,性风流,必成大器。哪料造化弄人,十二岁那年大病一场,坏了眼睛,成了个瞎子。
遍寻神医不得,生母许氏转投了菩萨,日日吃斋。菩萨亦没救得了玉卿那双眼睛,倒是换得裴家同不名寺交好。每年许氏定要携裴玉卿去寺里住上一住,听老和尚讲经。
裴公子盘腿坐蒲团上瞌睡,想自己什么悲惨命运,头一次听说有人穿成了瞎子,一瞎瞎了三两年,连这倒霉壳子长什么鬼样都不曾知晓。
全靠耳听鼻嗅,手摸脚踹。
也不是没想再死上一死,指不定能投胎进甚小康和满家庭,四肢健全,五感皆通。但始终没那个胆子,想好死不如赖活。除了瞎了点,好歹也是裴家嫡长子,至少吃穿不愁。
和尚讲完了...

25 Jul 2018

我天然有享受性及性产品的权利。
我天然有展现自己肉感美的权利。
我天然有拒绝他人性暴力的权利。
国家机器天然有保护我个人权利的义务。

否则国家机器非法。

 
25 Jul 2018

当然啦,捂着一颗真心,怕深海里的鲨鱼、丛林里的野兽、资本主义的商业操纵、乌合之众的集体狂热、街道小巷的闲言碎语和那个笨手笨脚的男孩会把它摔碎,所以小心翼翼不愿意让任何威胁有可乘之机,结果只是把原本跳动的心闷死而已。

 
20 Jul 2018

我的博客不就是嘤嘤怪花式嘤嘤嘤现场吗,用重复的词藻歌唱陈腐伤口的那种。

从头发丝到脚趾都在生产乏味劣质精神罐头,还放在落灰橱窗展示,恬不知耻。

17 Jul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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